# 第1章:魂穿死囚,法理难容
架空,架空世界,架空世界,不要和历史比对哈,架空世界,架空世界重要的事情说三遍
剧痛。
像是有无数根钢针从太阳穴刺入,在颅骨内疯狂搅动。
赵弘猛地睁开眼,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昏黄。他发现自己正被拖拽着前行,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,磨破了皮肉,火辣辣的疼。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排泄物的恶臭,首冲鼻腔,让他几乎窒息。
“走快点!磨蹭什么!”
耳边传来粗暴的呵斥,伴随着一股大力从背后推搡。赵弘踉跄几步,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痛得他闷哼一声。
“赵弘,你这不识抬举的东西!”另一个声音响起,带着浓重的讥讽,“崔郡丞的案子也敢不画押?真当自己是个清官了?”
崔郡丞?画押?
混乱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现代图书馆通明的灯光下,堆积如山的法律文献,电脑屏幕上闪烁的论文标题《隋唐律法中的程序正义缺失研究》……心脏骤然收紧的剧痛……然后是无边的黑暗。
紧接着,是另一段陌生的记忆:江都郡衙昏暗的签押房,一个穿着青色官袍、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官员将一份卷宗推到他面前,笑容和煦:“赵书吏,这是城西王记布庄的案子,证据确凿,你只需签个字,画个押,明日便可结案。”
卷宗上,原告是郡丞崔文远的小舅子,被告是布庄掌柜王老实。诉状写得冠冕堂皇,指控王老实拖欠货款、欺行霸市。但作为经手整理案卷的书吏,原身赵弘清楚地记得,那些所谓的“证人证言”前后矛盾,关键的物证——一张借据——墨迹新鲜得可疑。
“崔大人,”原身的声音在记忆中颤抖,却带着一股执拗,“这……这借据的墨色,与案发时间对不上。且几位证人的供词,在关键细节上多有出入,按《开皇律》……”
“按《开皇律》如何?”崔文远的笑容冷了下来,“赵书吏,你一个寒门出身、靠着抄抄写写混口饭吃的书吏,也配跟本官讲律法?”
……
“砰!”
赵弘被狠狠掼进一间狭窄的牢房,身体撞在冰冷的石墙上,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他蜷缩在角落,大口喘着气,努力消化着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。
他,现代法学院的硕士研究生赵弘,死了。
他,隋大业十一年江都郡衙一名卑微的寒门书吏赵弘,还活着——虽然处境比死好不了多少。
借着牢房外甬道里摇曳的油灯光芒,赵弘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这是一双年轻但己有些粗糙的手,指节分明,掌心有薄茧,是常年握笔抄写留下的痕迹。身上穿着灰扑扑的粗布囚衣,多处破损,沾满污渍。他摸了摸脸,颧骨微高,下巴有刚冒头的胡茬,年纪大约二十出头。
“醒了?”牢门外,那个推搡他的差役蹲下身,油灯的光映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,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赵书吏,不,现在该叫你赵犯了。你说你图什么?崔郡丞让你画押,那是看得起你。你倒好,非但不领情,还敢顶撞上官,说什么‘证据不足’、‘程序有疑’?哈!”
另一个差役靠在门边,嗤笑道:“读书读傻了呗。真以为律法书上写的那些,在这江都郡衙里管用?”
赵弘抬起头,喉咙干涩得发疼,但他还是努力挤出声音:“《开皇律》明载,断罪须具引律、令、格、式正文,违者笞三十。案卷证据存疑,理当发回复查,岂能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!”横肉差役不耐烦地打断,“还《开皇律》?老子告诉你,在江都郡,崔郡丞的话就是律法!你拒画冤案——哦不,是拒办铁案,还私下非议上官,崔郡丞己经定了你的罪:贪墨官银,革去吏职,流放陇西三千里!明日一早,就跟这趟流犯一起上路!”
流放陇西?
赵弘的心沉了下去。陇西,帝国西北边陲,苦寒之地,常年与吐谷浑、突厥诸部摩擦不断。被流放到那里的犯人,十个有九个活不过三年。更何况……
他想起原身最后的记忆片段:他被投入大牢前,崔文远曾屏退左右,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赵弘,本官给过你机会。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……那就去陇西好好‘反省’吧。路上,可要‘当心’些。”
那语气里的阴冷,至今想起都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跟他废什么话。”门边的差役打了个哈欠,“走吧,让他一个人好好‘想想’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油灯的光芒也被带走大半,牢房重新陷入半明半暗的阴森。只有高处一扇巴掌大的铁窗,透进些许微弱的天光,隐约能看出外面己是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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