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剑仙看呆！百岁老祖竟是绝世小鲜肉？

在这综武世界，高深武者驻颜有术并非奇谈，何况是苏老祖这般深不可测的人物？

短暂的寂静后，更热烈的声浪爆发出来。

席间无论身份高低，众多江湖豪客、地方乡绅、甚至还有几位身着官服的人物，都纷纷起身，拱手作揖，七嘴八舌地贺喜。

“恭贺老祖大喜！老祖雄风不减当年啊！”

“祝老祖早生贵子，再添麟儿！”

“老祖万福金安，苏家枝繁叶茂，基业永固！”

苏长生立于台阶之上，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，面对潮水般的恭维贺喜，他只是微微颔首，抱拳向四方回了一礼，声音清越，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
“多谢诸位赏光，莅临寒舍。

苏某感激不尽，略备薄酒，望诸位尽兴。”

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太多喜怒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说罢，他便在几名心腹管事和子嗣的簇拥下，走向主桌，并未与任何人多做寒暄。然而即便如此，也无人觉得他失礼，反而觉得理应如此。

女眷席那边，更是传来阵阵压抑的低呼与窃窃私语，不少年轻女子或已嫁作人妇的夫人，看着苏长生那俊逸出尘的侧影，都不由得面颊微红，眼泛桃花，却又不敢过于明目张胆，只偷偷用眼角余光追随着。

佟湘玉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，咂咂嘴道。

“啧啧，这老祖长得真是……俊。要不是知道他年纪，额还以为是哪家跑出来的贵公子咧。”

郭芙蓉却有些不以为然，撇撇嘴低声道。

“长得俊有什么用？娶九十九房小妾……哼。”

她行走江湖，虽也见多识广，但对这种行为本能地有些排斥。

吕秀才忙在一旁小声道。

“芙妹，慎言，慎言。此乃老祖私德，非我等可议论。况且，老祖武功盖世，庇护一方，乃是大德。”

酒宴继续，因着苏长生的出现，气氛更显热烈。

推杯换盏，觥筹交错，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，混杂着喧嚣的人声，直冲云霄。

苏长生坐在主位，偶尔举杯示意，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坐着，听着身旁几位有头有脸的宾客或是子侄辈的奉承话语，神色始终淡然。
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夜空中的明月已渐渐升到中天，清辉愈发皎洁。

不少宾客已是酒酣耳热，面红耳赤。

苏长生见状，便微微抬手示意。

身旁侍立的总管立刻会意，上前一步，朗声宣布宴席将散，感谢诸位宾客。

众人虽意犹未尽，但也不敢拂逆老祖意思，纷纷起身，再次说着恭喜的话，陆续告辞离去。偌大的庄园，方才还人声鼎沸，转眼间便显得空旷了许多，只剩下苏府的下人们忙碌地收拾残局。

苏长生离了主桌，并未理会身后一些还想凑上来说话的人，径直朝着后院深处走去。

沿途遇到的仆人、护卫，无不立即停下手中活计，躬身行礼，神态敬畏至极。

通往新房的路径早已被精心布置过，廊下挂满红绸与精巧的灯笼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檀香气息。

新房所在的院落格外幽静，与其他地方的喧嚣残余形成鲜明对比。

门口站着两名容貌清秀、眼神伶俐的丫鬟，见到苏长生到来，立刻无声地深深万福，然后轻轻推开贴着大红“囍”字的房门。

房内，红烛高烧，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暖朦胧的光晕。摆设极尽奢华，却又透着雅致，可见是用了心的。

最引人注目的，便是那张宽大的、铺着锦绣被褥的拔步床边，静静坐着一位身穿大红嫁衣、头戴华丽凤冠、面上覆盖着同样鲜红盖头的女子。

她身姿窈窕，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膝上，但细看之下，能发现那双纤手正微微攥着嫁衣的布料，透露出主人内心的紧张。

没有寻常人家闹洞房的喧闹，事实上，也无人有那个胆量来闹苏老祖的洞房。

整个院落，安静得只能听到红烛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，以及窗外极远处隐约传来的收拾碗碟的细微动静。

苏长生反手关上房门，将那一片寂静也关在了门外。

他踱步走到床前，目光落在新娘子身上，那平静无波的脸上，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
这笑意并非源于多么深厚的情感，更像是一种……习惯，或者说，是对眼前这“仪式”的某种从容。

他伸出手，动作不疾不徐，用秤杆轻轻挑起了那方鲜红的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