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桌上一盘马板肠,岳父来敲门都假装没在家的。”
谢不浪看着她笑道:“另一个说法则是,吃了马板肠,忘了爹和娘。”
张红拂愣了愣,旋即说道:“郎君可真能开玩笑,父母乃人生之根本,如何能忘得了?”
谢不浪看她一本正经,只好说:“仙界道德标准不一样,那里还有种痛,叫做原生家庭的痛。”
“不是很理解这个痛,或许可能奴奴十三岁就离家开始做工的缘故吧。”
张红拂微微摇头,忽又莞尔一笑:“可是!那马板肠到底是马匹哪个部位,什么食材?”
谢不浪见她刨根问底儿,也不是很好回答,便摆摆手:“罢了,乏了,你们也早些歇息,最近不会再有麻烦了,轮值就是。”
他喝了几盏米酒而己,不至于醉,微醺状态,看什么都美滋滋的,也很好睡觉。
“那奴奴伺候郎君沐浴。”
张红拂起身要去做准备。
谢不浪牵住她的手腕:“太麻烦了,条件有限,弄盆清水擦擦身子即可。”
眼看着郎君如此体贴,尤其是被捉住的手腕传来惊人的热感和力度。
张红拂最柔软的小心肝微微一颤,几乎迈不动步。
那对眸子润得几乎要冒出水来。
幸亏谢不浪很快放手去宽衣了。
她赶紧迈着小碎步去端热水。
营帐外还有焦糊和血腥味,战后的禁军和流民一起在收拾残局。
这是所有人最爱的环节,因为除了郎君禁止的尸体要焚烧之外,兵甲钱袋子要收府库,流民却可以收获衣服和鞋子发饰这些,说不定还有些许碎银铜钱呢。
端着水盆回到营帐。
拿着桔子大小的香皂搓洗出泡沫。
这是宋代家常用的清洁物品,加了无患子的乳膏般肥润,称作肥皂团。
而加了蜂蜜和檀香以及皂荚的,则称作香皂。
即便到了现代也还是叫香皂。
眼看郎君躺在行军榻上,张红拂轻柔擦洗起来。
小心翼翼,又战战兢兢。
因为怕他起来,又怕他不起来。
结果这双纤纤素手就如平沙落雁,又如羽翼轻撩。
待到她害怕的地方,一俯身,迎面一股热浪扑来,熏得她下意识睁大了鼻孔。
不太好闻,却又想闻,且越擦洗就越有成就感,积积大德。
她正看得仔细,结果一只大手出现在了她的脑后......
紧接着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传来,她顿时吃惊,瞪大了眼睛。
“闭嘴......”
那磁性好听的声音响起。
她便下意识闭嘴,那娇俏模样跟个大眼睛金鱼也似......
“郎君,奴奴觉得......”
“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......”
“唔,奴奴卸甲.....”
“不!我要的就是女将军....”
“唔......”
............
“奴奴......站不起来了。”
张红拂面颊潮红,双手揉着下巴,表情有点难以自持,像是下课忘记上厕所上课就要请假的小学生......
谢不浪托着她的小脸,捏了捏滑腻的下巴:“月事还没停吗?”
张红拂跟犯错的小学生一样:“本来快了,结果忽然...哗哗的......”
“那得了......”
谢不浪下了榻,首接从后面端着她的大腿,把她端抱起来,朝外面走去。
到了营帐外黑暗的角落里。
“嘘......”
张红拂简首要把脸埋在双腿之间了。
谢不浪耳语说:“有什么害羞的,我若不方便,你不帮我吗?”
张红拂说:“奴奴是应该的,郎君是.....”
谢不浪说:“你说话手别闲着,拿一个打开,我包安装,日后你也要记得胶面粘在裤子上,不然粘到哪个......”
“咦?宫百万?”
看着郎君惊讶的模样,张红拂死死捂着脸,瓮声瓮气:“奴奴不是故意的,只是天生就没......”
谢不浪安装完,拍了拍:“这有什么的,我觉得这是好事。”
随即又端着她回了营帐。
她弱弱的说:“奴奴叫个御侍来服侍郎君。”
谢不浪说:“卸甲好好休息吧,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嗯。”
张红拂乖乖答应,只是一颗心惴惴不安,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郎君的事一样......
............
第二天,谢不浪很早就醒了。
叫醒他的不是鸡鸣,也不是出城义诊的百姓,而是张红拂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儿。
“调皮。”
谢不浪看着穿戴女官服的张红拂,仿佛越剧里走出来的青衣,俊俏可人。
“郎君醒了?奴奴不是故意的。”
张红拂嘻嘻一笑,帮谢不浪更衣。
“你这是借口,多少有点牵强了。”
谢不浪无奈一笑,倒是多了些宠溺,又问:“今日外面还正常?”
她一边拿过衣服给谢不浪穿上,一边回说:“正常,倒是有个东平府的大营指挥使,姓吴,特地赶来拜访郎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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